个半死。
如今她身上还有好些地方都高肿着呢,要不是穿了衣服的。谁能想到,她内里几乎被赵金生给打了个面目全非?
“听到没有!”
对于他突来的低喝,郑氏很是不服的点了点头,“听到了!”
且不说那两家打着怎样的算计。
李空竹在初二这天却是要回娘家的。
对于赵君逸不肯说了第二遍之事,李空竹也没打算再追究下去。
一大早就将自已围了个严严实实,提着篮子关了院门,冒着又开始飘着小雪的天气,向着李家沟出发了。
赵君逸领着她走在前面,李空竹很是不满的就要去勾了他的手臂。
作看不见他眼里的无奈,一定要这样懒着与他并肩着走。
当初嫁来时,自已蒙着盖头坐着牛车都用了近一个时辰。
如今雪过膝盖,踏走在这漫天雪地里,走得是十分的艰难。
男人见她死搂着自已,走得气喘吁吁。
就不由得好心提醒了句,“你走后,走我踏过的脚印!”这样要好走不少,也不用再陷一次。
李空竹伸腰喘气的点了点头。又见他伸手来提了自已手中的篮子,眼中满意的一笑,跟在他身后,踏着他踩出极大的脚印。
嘀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