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的,看着谁都觉得没她金贵。再不是以为全家都要靠她而活的,对我是又酸又讽。不就是比我早了几年出生么?若当初卖的是我的话,说不得现在比她还过得好哩。我才不会像了她这样,不要脸的去爬床,还害得我们一家被外人嘲笑。连着亲事都不好说的!”
边说,她边掉起了眼泪。
一旁的郝氏也是听得唉声叹气,“当年你才多大?你大姐卖身的时侯还不到六岁哩,你那死爹跑去跟人抬杠搬石,结果让山石给砸了腿,谁人拿了一分了?我不卖你姐靠啥养活你们,靠啥给你爹看病?”
“你气个啥嘛!好歹,你大姐这些年,月月都拿钱回来的,不过是犯浑那点子事儿做得不好罢了,挨两句说就算了。一家人的,非得吵着才好听啊!”
郝氏说完,又跟着抹起了眼泪。
李空竹在一边听着,也大意明白过来,就是说原身以前很傲,很令人讨厌呗!
呵笑一声,突然觉得心口有些不舒服起来。
也不想想,那时的原身才六岁,说卖就给卖了,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,给人端茶倒水挨骂的,所得的月例还得全部拿了回来,给自已已经瘫倒在床的亲爹看病买药。
原身的爹在她进府后,因为有月例供着,又活了五个年头儿。走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