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哩!”
唉了口气的去拉柱子娘的衣袖,“虽说我跟人合开了个小店,可就会那么把子手艺的功夫,翻过了年,可就没我啥事儿了。人店主又不傻的,能给我整年的利不成?如今,我正愁这银子要咋拿出手哩!”
柱子娘听了这话头,心头倒是惊了那么把子。
也听说过李空竹在赵家村做那什么糖葫芦山楂糕的,倒没成想,如今还跟人开上店了。
见她这会扯着自已衣袖叹息的,就赶紧扬了笑的劝道:“有道是先苦后甜的,若兰儿说成了这门亲事儿,也是好事儿哩。那任家村的任秀才我也听说过哩,一门两学子,还有不少田地的。说不定哪天来股青烟儿,人就飞黄腾达做了官身,你不是也跟着沾了光?这是好事儿,好事儿啊!”
李空竹抿嘴儿笑而不答。
若真是好事儿,人会硬逼着你拿三十两的陪嫁?很明显这还未过门哩,人先来了个下马威。
不过对于有些人硬要削尖脑袋的往里钻,她是没本事阻挠的,若阻挠的话,人还说你心怀不轨,故意搞破坏哩。
那边的李梅兰听着这话,只觉时机来了。
看郝氏也端着菜出来,准备给两头儿上菜的。
就赶紧故作好奇的问了嘴,“娘!你找李才大哥来是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