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早点回屋睡哦!”
看着她飘然跑远的背影,赵君逸心头没来由的抖了那么一下,一股名为不好的预感,油然而生了起来。
而这边的李空竹在迅速去往后厨房洗簌完毕后,也不顾李梅兰那热嘲冷讽的脸,迅速的回到了位于原身以前的屋子里。
这会儿的屋子,因着烘了好些时侯的炕,开始变得回暖起来。步到炕边,看着炕上那仅有的一床被褥,李空竹很是得意的摸着下巴,猥琐的笑了起来。
一边笑,一边慢慢的脱鞋上了炕,将那床不大的褥子慢慢的铺平在了炕了,一点一点弄得甚是精心,像伺候老妈似的,连着边角有个角尖没出来,都拆了头上的木簪子,硬要把它给挑了出来。
待铺陈好,她又慢慢的脱起了衣服来。
一脸猥琐的将被子也铺阵了开来,裹在了身上,嬉笑着躺了下去,还很是愉悦的哼起了小调,翘起了二郎腿,耐心的等待着羔羊的到来。
赵君逸并未令她等待多久。其实在洗簌完回屋的路上就已经想到了。
很是头疼的推开了门,屋子虽没有灯盏,却并不阻碍他夜间视物的能力。
炕上的女人在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裹得严实的被子里,露了个颗黑黑的小脑袋出来,目测被子抖动的频率,怕是翘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