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捞在了身旁,见她呼呼的喘着粗气儿,就伸手将她捂头的毛皮给摘了下来。
“呼呼!”不知怎地,李空竹觉着这会特累,脸也有些烧得慌。被赵君逸抱着虽然欢喜,却完全没啥精力去调戏于他。
睁着被冰渣子糊了眼的秋水眼瞳,看着男人笑得有些萎靡,“当家地,我咋觉着心口慌得慌,脸也烧得慌,我是不是被灌啥迷药了?”
男人不语,扶着她坐在桌子边上的长条凳上。
她这一离了他的怀抱将落坐哩,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。
赵君逸见状,赶忙去到衣柜处,准备拿了被子出来。
却不想,手将伸到被子时,就顿了一下。只因未烧火的屋子,一夜之间,被子都被潮得沁凉,皱眉一瞬,果断的将身上的棉袄给脱了下来。
李空竹红着脸无精打彩的看着他脱衣,很是不解的问道:“你脱衣干啥?”都这么冷了,难不成他还发烧热得慌不成?
男人看她一眼,将脱下的直筒长袄直接一个顺手就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李空竹惊了一下,起身伸手就要将袄子拿了下来。
不想男人却先一步将她给按坐了下去,还不待她寻问出口,他又道:“怕是受了风,凉着了。”
额?是说她么?
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