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恨不得扒着皮的挖出来说与她听。
听着那般混不吝的糟心事儿,让她给经历了。别人是躲都躲不及,她却还能不计较的让了小儿过来玩?
是该说了她善娘哩,还是该说了她心大呢?
李空竹失笑摇头,“总不能一代代结仇下去吧。”再说了,她有她的打算哩。
麦芽儿从年前就知了她准备给人教孩子一事儿,那时说家中冷清,多几个小儿热闹点好。
如今看来,并不全是啊!
想着的同时,转眸向着赵君逸投去了眼。
不想那正在捣果之人,立时一个深眼犹如利箭般射来。吓得她心头儿险些跳出了嗓子眼,赶紧的垂了眸,不敢再乱想的,加快动作的干起活来。
惠娘听了她这话,也不好多说了啥。只叹了声的劝道:“虽说是小娃子,但免不了不知了事儿,有时小娃子可能不懂,可背后的大人,不得不防啊!”
“我省得的!”李空竹见锅中的果子水份差不多了,就问着赵君逸那头可好了。
得了肯定后,便舀了出来,又递了过去。
中饭时,赵泥鳅跟赵苗儿在这吃的。
赵苗儿还好,只赵泥鳅怕生的不敢上了桌。
本有些看不惯,对了他们没好印像的麦芽儿和惠娘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