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满脸泪水的李惊蛰身上将人接了过来,声音已冷到极致的问道:“谁干的?”
“是她!”
那边的郑氏正被族长的到来,吓得有些个胆颤哩,再一听了他这话,那寒毛不知怎的就竖立了起来。
看着指她的李惊蛰,立时一个瞪眼过去,“贱崽子,你指谁哩?!”
“就是你打的!”李惊蛰抹着脸上的眼泪,委屈着依然大声的指控着她。
“嘿~”
眼看她又要撸袖子了,那边的赵族长却看得重咳了声,“你是哪个家里的?”
郑氏心头抖了那么一下。
那边的赵银生只觉得怕是要完,除了他们没缠着李空竹先去找了族长说理儿,族长就主动来这的一事儿外,单看了他身后跟着的赵君逸,就知怕是那一方已先去告了状了。
心头儿有些不甘,面上却笑着赶紧上前,“族爷!你咋来了哩?”
“哼!我倒是不想来,你们不吵吵着要公道么?我不来,咋主持公道哩?”老头儿眼神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。
赵银生惊了一下,连着先头儿的事儿都知道了?他这是听谁说的?
那边的赵君逸在接手女人过去时,将她手捂的大包看了个正着,眯眼盯着那还在梗脖的郑氏,冷笑的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