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上。
待拆开看细看几行后,又不由得好笑不已。
“还以为当真是铁石心肠,看来如今已是难舍难分了!”
“主子?”下首之人不明其意。
崔九则挥手不愿多说,放了信封,只问着一嘴儿,“罪证收集得如何?”
“三皇子结党营私已证据确凿。只还有一事儿,属下探听到,其还在边界处与靖国九王,密谋开采起两国相交处的铁矿,如今属下正在全力追踪其用途地点。”
“铁矿啊!”崔九哼笑,手拄下巴的用手指,在桌上漫不经心的敲了几敲,“这铁矿除了打铁铸锅,用处可就广了。难不成我那三皇兄,是想改做了那打铁匠?”
下首之人没接这话,显然知道这是自家主子的玩笑话。
只拱手说道:“此事儿,属下会全力寻探。”
“嗯!”崔九点头,“上回之事儿,本王虽说拿着了他勾结靖国杀害本王的证据,可父皇终究是念在父子一场,并未给予太大的处罚,不过是卸了他的职权罢了。”
光卸职权却没有实质的处罚,要论起起复也是极快,他受这般大的创伤,断没有让他再次起复之理儿。
父皇那个老狐狸,自已上位就是靠着争夺而来,自是也乐得看了他们相互斗争。怕这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