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一重重垂花门,走过一道道抄手游廊。李空竹竭力的压制着脑海中窜出的陌生记忆,目不斜视的抬头挺胸,走得是相当的平静沉稳。
一些个昔日里同是作活的丫鬟小厮见她这样,皆不由得好奇的停下手头活儿的看她几眼。有那好事儿者,甚至还故意来段擦肩而过的相遇,与她讽上两嘴儿。
本都以为以着她的性子会闹上嘴儿,却不想既是被她给一一无视了。大家张着那吃惊的嘴儿,看着越走越远的纤细背影儿,皆有些不相信的开始聚在了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走了近半刻钟的时间,才终是到了那主母的正院。
领人的婆子让她们等在院门口,而她则在前去禀报后,这才回转的交待了一嘴儿,“大奶奶只着空竹独去!惠娘你暂且在外等上一会吧!”
“是!”惠娘低眸施礼,眼角给了个担忧的眼神与李空竹。
李空竹冲她淡笑摇头,这才施礼着婆子领路。
待到了正院又是一等,等了那打帘的二等婢女前去通传后,这才着了她前去。
抬阶而上,没有特殊对待的自已,自行打起那厚厚的竹夹厚帘。
待将跨步进去,外面的婢女又冲里赶紧道了声:“大奶奶!前二等婢女空竹来了。”
“嗯!”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