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缝,最迟还得一月能正常行走。”
“多谢!”赵君逸亦是面无表情的回了句。
李空竹见气氛尴尬,就说了明儿上集之事儿,“要弄个跟元宵节时一样的活动。若弄得好的话,那得了豪华大奖的人家,指定会有人跟着前来相看的,介时怕有得忙了。不若趁着有空,明儿我们上集去逛逛?”
回来这般久,他因腿伤得静坐,而她亦是忙着,他们已经好久未再一起走逛了。
“嗯!”赵君逸点头,放了裤腿起身下地走了两步,那边的华老见状,只冷哼了声后,便出了屋。
“谁得罪他了?”这两天来,一直冷漠的摆着张臭脸,特别是在看到她时,显得尤为的心气儿不顺。
“无人得罪!”相反,他才是应是被得罪之人。
李空竹过来伸手扶她,却被他给止了来,“我且慢慢走着试试。”
“好!”
待到第二天开集,李空竹难得换上了件粉色的细棉春装襦裙,挽了妇人头,插上赵君逸为她买的那支绞丝银花簪子。
而赵君逸则换上的是在他走后,女人为她做的一件宝蓝直筒春衫。没有腰带相系,衬着他挺拔修长的身姿,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儒雅。长长的宝蓝束带束发,配着他那张清俊的脸旁,虽说很养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