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躺,就躺到了下响太阳快落山之际。
彼时的惊蛰已下学回了院,看到她自主屋出来,很是惊讶了翻,“大姐,你歇响,歇到现下才起啊?!”
李空竹不经意的红了脸,揉着有些肿的眼睛别了他眼,“先生布置大字没?没布置自已自练一篇去,瞅瞅你那字,我都不稀得说你,再这样下去,可就在白浪费银钱了。”
李惊蛰别嘴儿,心说:‘你那毛笔字,也不比俺好多少,跟个鸡耙似的,要多丑有多丑!’面上却不敢显露的哦了声后,就向着西屋去了。
待到晚间吃了饭,坐在院中歇凉时,李空竹就一直傻盯着某个男人乐呵着。
华老在一旁看得实在受不了后,就扯着李惊蛰赶紧回屋睡去。
李空竹见院中只剩下了两人,就赶紧跳到了男人所坐的椅子处,坐在了他的怀里,扣着他的长臂,圈在了自已腰上后,看着天空猜着他的大计。
“你会重回了靖国报仇么?”
“嗯!”
“崔九是不是皇子?”
“……是!”
“你的毒能好么?”
“已有眉目了,快了。”
点了点头,女人拉着他的大掌,与他十指相扣起来,由坐改躺的赖进他的怀抱,看着天上格外明亮的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