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崔九收拾起玩笑的笑脸。
华老头儿在支走李惊蛰后,看着天空中在向着满月靠拢的明月,“此翻回京,怕是会就异动了吧?!”
“舅爷鼻子还是这般灵敏啊!”听了他问话的崔九,又恢复成一副嘻笑的模样,慵懒的倒在倚子上,把玩着金扇,一副玩世不恭的贵族公子哥的状态,做到了极致。
“休得调笑。”老者斥着他,瞪眼别他。随又软了声问,“皇上怎么说?”
“能怎么说。”崔九嗤笑,“如此大的便宜,他哪有不占之理儿?这增税的消息一出,就有点跃跃欲试了哩。”
华老点头,伸手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肠的道了句,“齐裕虽说如今被软禁着,可实力倒底不能小觑了,为防狗急跳墙,终需小心再小心才好。”
“我知哩!”崔九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扇子,心下暗笑,跳墙才好哩,介时他倒是可来个一箭双雕。
华老不知了他所想,看着那边主屋熄掉的灯,眼神深了下,“君家之人得你看重,你且莫再行了与靖国同样之事。”
崔九回眸上挑了下眼皮,摇着折扇似笑非笑的看着老者道:“想不到舅爷平日里总是一张冷脸对人,内心却是这般为着他人着想哩。”
见老者肃脸狠眼看来,他立时收起那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