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种,想抛了老娘吃里扒外,没门……贱人,贱人。”
与其说郑氏是在打孩子不听话,不如说她如今是把所有的怨气全撒在了娃子身上。
回想起自休后的这些日子的种种,不但时时要被赵金生看着,更是连着出屋一步都得被喝骂。有一回她好容易趁着空的去了趟村口,想去找了那贱蹄子说理儿。不想这还未倒地儿哩,就被赵金生那杀千刀的给揪着头发拖了回来。
且回来后,赵金生不但对她又打又骂,见她反抗,更是凶残拿了绳子绑了她,将她给拖回了娘家,直接说不要了她。
越打越恨的郑氏,只觉得那次好生的窝囊,自已被拖回去后,娘家人不但不帮了忙,还死求着赵金生不让其把她给丢在了娘家。
还说什么,若以后她再敢犯,就随了赵金生将她给随便扔哪,也别往了娘家扔,说什么郑家没有她这样的女儿。
没有她这样的女儿?郑氏冷哼!
她怎么了?她不过是想为着自家挣更多的利益罢了,一个个都嫌弃着她,如今连着商量事儿,都要偷着撇了她,真当她傻不了成?
“啪啪啪~”感受着身上的闷棍,一下重过一下,赵泥鳅闭着眼,咬着牙,强忍着那脱口而出的啼哭,任着眼泪流了一脸一身,也不愿多出声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