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粉条,虽说有签了别的村子,可年后要扩了分店,这所需要的番薯自然也会增大。不若介时我写纸契约请了二叔拿回李家村递于族长看看,告诉其今年麦收后,全村人全种了这番薯。介时收成一到,我就派了人前来收货怎样?’。
‘这番薯可是不挑地的,只要伺候的好,亩产上千斤不是问题。就是那懒汗不想多伺候的也断不会低于六七百斤,介时我按着一斤一文半的收,李家村人,一家怎么也得个好几千斤吧,这比着种那玉米与稻子不是划算的多?’。
这變国赋税一年只需交一季的粮,也就是说这第一季的冬小麦芽下来后,后面后种的都是随了农民自已的。
那种番薯一年能得好两银子,更有甚者那土地多的,一年十多两二十两那都是妥妥的,比着年年种玉米稻米卖,可不是要划算的多?介时有银了,就算要花钱买粮吃,那也绝对比以前要过得好得多。
李空竹这一着,确实抓住了不少人的要害。
李二林眯着眼,在心里能百分之百的敢肯定,族人一定会要了这纸契约的。
到时为着这纸契约,别说帮忙收拾个本就警告过的郝氏,就是再除了一无相关的人,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。
想到这,他自小炕上起了身。
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