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皱,毫不客气的冲她就是一顿喝。
李空竹这会儿疼得钻心,也没法去计较了这事儿,只白着一张脸的扯着嘴角道:“咱先不论了别的,赶紧替我看看的!”
华老哼了一声,快速的做了几个平息后,就赶紧过来给她把了脉。
见他皱眉,李空竹又道:“我感觉怕是要生了,羊水已经破了哩!”
没好气的瞪她一眼,“你这还不到日子,胎儿也没有下滑的迹像哩!”
“那要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催产呗!”再次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,“别人怀个身孕,那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,如何到了你这,就这般的多灾多难哩!”
“呵!那……也不……全……是我啊!”二月份惠娘不也早产过一次嘛。
见她疼得话都说不连顺了,华老也懒得跟她计较那些,等着剑宁将药箱给他拿来。
他打开药箱就快速的抓起了药来,“也亏得了老夫早有准备,就怕了你有这一出,不然的话,要是没药,你就痛着吧,够你受的!”将药交给了于家地,“三碗水煎成一碗水,速速的去熬了来!”
“是!”
等于家地拿药出去,那边村人帮着找的稳婆也跟着跑了过来。
华老见其是个年老之妇,就寻问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