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十分赞同,“这样一来,倒是省得张扬了。”说罢,明黄衣袍一挥,“你看着办吧,别的不用多送,就送一副小儿配戴的金锁,并着百两黄金好了!”那女人爱财,若送些不实用的,光摆着敬供,想她会心有不满,不如这样得她欢心的好!
“奴才遵旨!”
待挥退那总管,崔九小心翼翼的将信放于信封中,再着了火漆封好后,起身,从多宝格处拿出一个镂雕金丝楠木匣来,将之与着以前截下的信放于一起后,便落了锁。
抱着匣子,崔九叹息着,“朕知道这样不厚道,可朕总不能拿了数十万的大军与你们玩儿女私情不是?”说罢,就将之放回了原处,心里想着,只盼着水落石出的那天,君逸之那小子不会以下犯上的好。
李空竹在坐月子的第十天时,就收到了来自边界赵君逸的亲笔之信。
彼时的李空竹,手拿于家地递来的信封,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那柄极精致的小巧匕首,仰头,问着于家地,“可有说这是了哪日的信件?”
“姑娘生产那日着人送的,怕是三月时姑娘去的那封信的回信哩!”于小铃在一边接了话,刚刚她出去时,正好听到华老交待自家娘的话语,是以,便猜着,怕是这回的是那封她擅自作主着华老送去的信吧!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