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快散席时,李空竹抱着孩子又出去送了圈客人。
待等着外人都走光后,又着于家地去村中叫了牛车,将李惊蛰送回了李家村。
彼时有些累着的李空竹正想趁着空档回主屋歇上一觉。
却听得华老在那边叫住了她,“那个……丫头!”
“?”李空竹回眸。
老者看着她一副毫不知情的纯真样,不知为何既是一时有些语塞。
“怎么了?”见他久不说话,女人好奇相问。
老者张了张口,想着那截信的始作甬者,这会儿平复了气怒,倒又些不好开了口来。
见老者发愣,女人再次不确定的唤了声,“华老?”
老者回神,看着她寻问的眼,极不自然的移了脸,“咳,那啥,酒喝得有点多,着了你的人快快的煮了醒酒汤上来。”
李空竹黑线,抱着儿子很是不爽的看了他眼,“知道了!”
说罢,就转身去往厨房问着于小铃可有煮汤去了。
老者看着那走远的身影,倒是无声的叹了一声。
几天后,皇城。
崔九听完暗卫来报行事败露的事时,倒是并没有多大的反应。
这事儿反正迟早会露出来的,如今既被舅爷给猜出来了,那也是没有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