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控好奶,又小心的将他移到铺好的小褥子之上,轻轻放下之际,不经意间被小儿无意识的抓住了一根手指头。
女人轻笑,就此躺在他身边的睁眼细看着他。
如今的小子已经一百一十天了,眉眼完全长开了来,那平滑白嫩的额头像极了男人那饱满的天庭,眼睛眼线长长,一睁眼就是一双很是水漾的凤眼,鼻子虽看不出挺,可依然有男人的痕迹。
用着指腹轻抚小儿的面像,女人发现,儿子看了这么久,也找了这么久。
全脸上下,除了那一红艳艳厚薄适中的唇形外,就再无一处像了她。
慈爱的在其额头印了一吻,女人拉过被子盖上,也不去管那快要枯竭的油灯,闭了眼,拉着儿子的小手,慢慢的睡了过去。
七月三十这天,也就是华老走的第三天。
女人要求要的病症崔九派人送了过来。
彼时的李空竹在看后,心里就有了几分底。
问着那送信之人道:“你们主子可有说过什么?”
那送信之人听罢,并无相瞒的说道:“主子说若姑娘一定要去的话,他会在镇上等着姑娘前去送行!”
这是要见她?
李空竹将信纸折好,“那便在镇上相见吧!”
“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