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啥大事呢。
无声的勾动了下嘴角,他本来打算亲去华老那问问的,却被一众将士给硬推着进了营帐。
还记得刚一进营帐的那一刻,他立时就感觉到了营帐里还有了另一个人的呼吸。
这一发现,令他当即就眯了眼来,手握配刀,悄无声息的向着那处发声极轻的呼吸寻去。
却在绕过那布屏风的一瞬间,当场傻了眼来。
彼时的他,在不可思议的看到行军床上的女人时,心下的惊亥加思念就如了那洪水一般,不停的冲击着他一惯沉着的心脏。
慢步向前走动,看着那压在心间某处,曾回想了多遍的熟悉小脸。
虽依然白皙漂亮着,可那已经起皮的红润双唇,与女人眉宇间的疲惫不难看出,这一路的舟车劳动,定是让她吃了不少的苦头。
心疼的漫步到了床边,坐将下去,不堪重量的床发出了一声极响的嘎吱声。便是这般响亮的声音,也未令女人清醒一分。
可见,是累得很了!
抬了手,男人轻轻的抚去她额间的一缕乱发,凤眼极深的发现,近一年不见的时间里,女人似乎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。
可究竟是哪里不一样,他又说不上来。
心顿时沉了下去,眉宇间紧皱的不满与懊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