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家地与于小铃听她发问,两人脸色惭愧的当即就朝地上跪了下去。
“老奴有负重托,当真该死,还请姑娘责罚!”
“啊~”一旁的小儿见两人下跪,伸着手指了一下,似不满似的,又叫了两声,“啊啊~~”
赵泥鳅瞟了李空竹一眼,见她虽笑着,可眼中却似盛了冰般,冷得让人寒颤。
不自觉的缩了下脖子,轻轻的移着小身子,扯了下女人的衣袖。
看女人转头来看她,小子这才道:“三婶走后,弟弟哭了好多天呢。那时连奶都不吃了,还瘦了好多,还是婆婆当时看得急了,去到镇上寻了李叔跟惠娘婶婶过来,弟弟才好一点呢!”
李空竹哦了声,“李大哥跟惠娘也来帮着照顾过?”
于家地点头,“姑娘走的当天晚上,哥儿就不干了,哭着闹着好容易睡着了,天亮时又不愿吃了那奶娘的奶,饿了好些顿后,老奴见仍然不愿吃的,就去到镇上求了李姑爷跟惠娘主子,本是让他们帮着想想办法。谁知……”
说到这,于家地红了眼,突然就一个头磕了下去,“姑娘,这事儿老奴也有责任,都怪老奴不谨慎,才让哥儿受了罪啊!”
李空竹眼皮跳动了下,转眼去看于小铃,见她抹着眼泪正很是心疼的看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