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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皇见状,邪笑着又快速逼近,见他退,其又使激将之法的大喊,“孬种,孬种,你便是想这般对朕不成?不给痛快不成?哈哈哈……倒真真是像极了你君家作风啊,怎么也不肯与人正面交峰,就像了你的那大堂姐,以为委身给朕就能报得大仇了,可惜了,可惜了啊,你知道朕在得知她要刺杀朕时,朕对她做了什么么?”
说到了这里,靖皇反而不再暴躁的挥剑相逼于他,而是与男人面对面的相隔一米而站,看着对面那浑身散发着寒气的男人,其张狂的笑道:“朕在得知她要杀朕时,朕不但先玩弄了她,还将她给扔去了军营作军妓,不仅如此,朕还着了身染花柳之病的人前去,最后,弄得她是全身溃烂而死!”
说到这,他又恐怖的一瞪眼,阴沉扭曲的脸看着对面已经变了脸色的男人问道:“怎么样?朕的方法是不是很好?啊?啊哈哈哈~~”
赵君逸冷冷的看着对面张狂大笑之人,握剑的指节扭曲得泛起了青筋白意,全身的冷气已不能用寒来形容了,而是彻底变成了让人恐惧的煞意。
“你既一心想要痛快,那么我便成全于你!”话落,只见他快速划破剑袖,将藏在袖中的银钉全数落于掌心,不待对面之人反应,那一枚枚破风的银钉就似了流星一般,咻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