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扰你罢了!”
男人沉哼的吁了口气,“确实有些乏得想睡了,不过你既进来了,就替我好好洗洗吧,正好趁此,我也好歇将一下!”这一个来月,为着快点回来,他几乎每日都是在马上渡过的,便是铁打的身子,也经不住那马儿的颠簸。更何况以着他如今的身子,确实有些逞强了。
“说得好似我就有歇好似的!我可也是一夜未睡呢!”嘴里报怨着,身体却诚实转过屏风的女人,眼底不自觉的露了几分心疼来。
她一转过来,男人便改仰为趴的将后背对于了她。
李空竹见他这样,本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而泛红的脸,倒是正常了几分。
走将过去,拿着放于桶边的巾帕,刚要伸手为其抹背时,却不经意的扫见到了他背上的一片荆棘密布。
顿了手,看着那一丛丛纵横交错已经变淡的长长疤痕,女人心疼的伸手摸了上去。
一点点的轻轻划过,并不在意男人瞬间僵了的身子,“是逃亡时伤的?”记得前年时,他还没有这般多的。
趴着的男人睁了眼,眼中沉沉幽黑,听着她语泛的哽咽,不咸不淡的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李空竹点头,在描着他的伤痕时,不经意划到了他肋下。
“啪~”男人从水中伸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