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说呢?”
淡淡哑哑的声音附在她耳边划过,女人愣了半响的摇了摇头。
如今的她,早没了创业的激情,余下她只想安安稳稳的保持现状,与他一世安好。
男人见她发愣,倒是不甚在意的又是一笑,“忘了不要紧,有人会记得的!”
有人会记得?谁?
李空竹自愣怔中回神,想坐起身与他面对面的问个清楚。
不想男人好似并不打算再就这个问题纠结下去。紧了下她的腰身,附耳过去的冲她吹了口气,“且与我再说说,这两年多,你是如何过的?”
麻麻痒痒痒的酥意顺着耳膜窜过四肢百骸,女人被他这一吹,本就有些不甚清明的脑子,因着这一下更似了一团强糊来。
“额……”傻掉的人儿,呆呆的盯着某一处,既是不知该从何说起了。
赵君逸眸中笑意划过,低头埋首在她的颈肩的脖子处轻咬了一口,“记不得了?不若我给你提提醒?比如从怀孕开始?”
女人缩脖,窝在他怀里红着脸的点了点头,终是断断续续的诉说了起来。
翌日,全家总动员的开始整理起了行李。
按着李空竹的说法,如今便是要去往边界,还是有些为时过早了。
可男人却不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