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说得个一年半载吧。唉,如今我们三家人,可真真是想团聚都难了呢!”麦芽儿两口子去往了颐州府,这回来一趟得两三天的路程。这近两年里,也只逢年过节能碰上一回。平日里,也就赵猛子在开会时,会跑个一趟,倒真真是越来越不热闹了。
叹息了声,“这生意作大了,也不见得好啊!”
对于这一点,李空竹倒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,“可既然已经做大,就断没有不继续的理儿!这底下好些张嘴哩,要不做了,倒是会害苦不少人的。”
“倒也是!”惠娘点头,看着她温温一笑,“如今虽说日子好过了,可我啊总会想着咱们刚开始创业的那段时间,平平淡淡辛辛苦苦的,虽说赚得不多,可每一样都是亲自动手,那时就想着做大后吃好穿好,做大富太太。可真真到这一刻时,才发现,有了钱,就难有了闲,往日里常在一起的扯皮调笑,在这一刻,既然也会成了奢侈!”
红着眼笑着摇了摇头,惠娘又拍着她的手道:“虽你有很多事没有与我交白,可同是在大户里打滚过的,有些事儿,面上不说,并不代表就是拿了你当外人。我知你怕是也过得不容易,这作坊,你付出的心血,怕是要比我们这些跑腿的人多得多。”说着,眼泪儿既不自觉的流了下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