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的话要若无其事地继续亲吗?亲完的话怎么办呢?不亲又怎么办呢?总不能礼貌地握手约定“下次再亲”吧?
啊,头疼。
梁寓就那么放任她埋着脑袋,本来还在置着气,但一低头,看到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小脑袋,忽然什么气都没有了,只觉得想笑。
他笑着伸手,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过了好一会儿,郑意眠慢吞吞、慢吞吞地挪开脑袋,跳下栏杆。
她站在他面前,低着头,声音翁翁的,又软又轻:“走吧。”
她实在是白皙,稍有些脸红就明显得不得了,这时候更过分,从耳尖到脖子都红了,红减褪一点,就变成一片延绵透明的浅粉色。
虽然没有如愿,但他还是心情愉悦到不行,伸手,轻轻触了触她的脸颊。
“嗯,好。”
走出走廊,郑意眠远远就看到大厅里的赵远手舞足蹈,像是绘声绘色地在讲什么。
他们走近了,才发现赵远正在情绪最激昂处,他伸手一拍桌子:“我过去了,你们猜他们在干什么?”
梁寓抄着手,就在他身后,音调微扬,问道:“在干什么?”
赵远身子一抖,瞪大眼回过头,霎时就蔫儿下来了:“在聊天,哈哈哈,纯聊天,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