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成啊!”
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这群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没个正形,郑意眠没太放在心上,转头问梁寓:“我们怎么过去?搭车还是搭公交?”
梁寓却没有直接回答她,只是问:“是第一次来么?”
她点点头:“是第一次啊,之前还在想,要不是来得时间太紧,还想在这儿逛逛什么的。”
梁寓指指对面公交车站:“那坐三路车吧,三路是游览线路,你可以大致游览看看。”
看起来真像是做了功课的。
郑意眠点点头,跟他一起过马路的时候问他:“你们在这训练了有快一个星期了吧。”
梁寓点头:“嗯。”
“平时会出来逛吗?”
看到一边来车,梁寓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:“不会,一般待在房间里休息。”
外面没有她,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。
两个人走过马路,忽然看到有个背着书包的小姑娘狂奔过视野,没跑过两步,小姑娘气喘吁吁,停下来歇口气。
很快,有人从后面追上来,伸手就拧住她耳朵:“怎么,翅膀都没长硬就想着离家出走了?几天不打你你还反了?”
小姑娘嘤嘤呜呜,被母亲揪着耳朵,乖乖地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