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礼物了。”
在两个人还是朋友的时候,假如他直接送,按她的性格,大约是不会收的。
郑意眠点点头,继而,又问他:“还练吗?”
“还练什么,”他失笑,“你不是都看过了?”
见郑意眠衣领上的蝴蝶结散开,梁寓伸手给她系好,问一遍:“有灵感了么?”
“有一点了。”
梁寓伸手,用大拇指指腹擦了擦她的右脸颊,指尖隐约滑过她耳垂。
“行了,那回去吧。”
回去的路上,她随口问梁寓:“你小时候为什么学架子鼓啊?”
“那时候不爱上课,他们就想着给我培养点别的兴趣爱好,学了一阵子架子鼓,就又没学了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没学了?”
“把别人打哭了,从此他看到我就不敢来上课,没办法,我就不去了。”
郑意眠笑了:“你小时候,还真挺混的。”
梁寓颔首道:“是挺混的。”
他这个人,生来就不温柔。
碰上不喜欢的人或事惯用武力解决,喜欢什么就去拿,拿不到就抢。
没想到能为一个人瞻前顾后,柔肠百结;也没想到会有个人让他视若珍宝,完全不敢轻举妄动。
好像……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