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到的那张,“我选这张。”
等柯瑶拿着纸条摊开看,才舒了一口气。
有人问:“你选到的是什么?”
柯瑶:“碗。”
无论如何,碗比伞还是要简单。
“好啦,眠眠你快拿你的命题吧。”
郑意眠点点头,毫无悬念地抽出那张命题纸,展开看了一眼。
一起同住的宿友靠过来:“你的是什么?”
郑意眠抿抿唇:“伞。”
“有点难诶……”宿友说,“感觉你的比我的稍微迂回那么一点点。”
郑意眠笑笑:“不管简单还是难,选中了就要画,没事。”
“嗯嗯,”宿友说,“我反正相信你肯定能画好。”
郑意眠没说话,低头看手里的命题纸。
被柯瑶反复揉过太多遍,纸张边沿微皱,整张纸,被汗打得湿透。
一路上,柯瑶不知为何,显出一种恍惚的紧张,好像是怕郑意眠什么时候忽然揭穿她,说她取了两次命题的事。
但郑意眠一路都没说话。
到了寝室,郑意眠把纸条扔在桌上,自己去冰箱里取东西。
打开冰箱门的那一刻,她想起梁寓说的变了天不能再喝冰的,又从柜子里取了一罐常温的草莓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