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这次不续约,她也会想办法找地方另谋出路的。
这么想着,她暂时把心里的包袱放了下来。
——天塌下来,他也会帮她撑住的。
这么想着,她灵魂出窍似的进了左边房间,关上门,门落锁的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再度拉开门。
如她所料,梁寓还没有走。
见她又开了门,梁寓眉挑了挑:“怎么?”
这时候,她才绰约地想起来点儿刚才的事
“你……还好吧?”
梁寓抄手:“什么还好?”
郑意眠指指他的头发:“淋了雨,还冲冷水澡……”
梁寓笑意半分不减,迎向她的目光:“你怎么知道我洗的冷水澡?”
郑意眠:“……”
他含笑,低声:“知道我忍得很辛苦,就不要再撩拨我了。”
“我?我没有呀,”郑意眠小声咕哝,还有点委屈,“衣服不是你给我的么。”
好端端的,什么都没做,倒落了个撩拨的罪名……
“跟衣服没关系,”他淡淡道,“你光是站在这里,就已经足够让我忍耐了。”
每天都在忍。
没靠近的时候想靠近,靠近了想牵手,牵过手是拥抱、亲吻,无止境的漫长的缱绻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