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啊?”
封敬咳了一声道:“这不你和妈妈都有人给剥石榴吗?”
封雅炸了:“从来没有人给我剥过石榴!”
“……那你下次一定要嫁个会给你剥石榴的人。”封敬道。
十一点过的时候,厨房阿姨就把午饭弄好了,封敬爸爸平时不回家吃午饭,所以封家的午饭向来简单。但今天封敬出院,自然是丰盛的一顿大餐。
封敬忌口多,实际上没吃到多少,不过看江染吃得开心,他还是稍稍安慰了点。午饭后他有些犯困,可能是药物作用,担心江染会趁自己睡觉的时候走,他特地交代了要等他醒来送她回去。
封雅一眼就看穿了这个“送她回去”包含了多少深层的含义,她在封敬睡觉的期间,招呼人去张罗了一大堆吃的,说是让江染带回去。江染欣然接受了她的好意,她这么久没回家,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了,这下正好省了逛超市的功夫。
等到封敬睡醒和她一起回到枕水乡时,已经差不多五点了。小区外面没有记者埋伏,这让江染稍稍安心。周叔把车停在楼下,还帮他们把东西全提上去,才功成身退。
“你先别坐,我打扫一下灰尘。”江染一进家门,就忙了起来。封敬想上去帮她,但被她拒绝了。看着她在客厅擦沙发,他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