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封家的血。
他这个样子太像封平了，让秦凡有些心惊。
他跟着一言不发地封敬走出去，拿出手机给封平发了条消息。
两人刚走出去，秘书就迎了上来：“秦董，警察就在旁边的休息室。”
“我知道，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秘书帮他们推开休息室的门，就转身离开了。两名在警察见他们进来，便走上来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。
“是这样的，我们接到报案，怀疑有人带走了封雅小姐和江染小姐，你们目前有没有接到什么电话？”
封敬沉着声音道：“没有，但她们两人的电话现在确实都打不通了。”
警察拿出几张照片，放到了桌上：“这是我们从监控录像上截取下来的，因为距离比较远，所以不是很清晰。请你辨认一下，是不是她们两位？”
照片确实很模糊，看脸的话不怎么看得清，但封敬认得他们的衣服。他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，呼出一口气道：“是她们。”
两个警察对视一眼，又问：“请问你最后一次见到她们两人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天下午我们一起去挑婚纱，挑好后我有事先走了，她们两人说要继续逛街。那个时候应该是三点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