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让人心疼。
许韵咬了咬唇,一愁莫展的切着菜。
她能做什么呢?
她现在才十四,要人脉没有人脉,要钱没有钱,自已还是米虫,唯一能做的,就是尽量帮着妈妈做些家务,减轻一下他们的负担。
至于许棠,她是真帮不上忙了。
“奶奶,不会的,他没成年,肯定不会判死刑。”
“就算不是死刑,也要坐十几年牢啊,奶奶都不知道,还能不能活着看到他出来了。”越想越伤心。
“奶奶,别哭了,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。”许韵咬牙。
人伤心起来,越劝那是越伤心,看着奶奶眼泪拼命的落,她这心里也揪的难受,好不容易做好简单的两菜一汤,堂屋里,就传来苗淑凤和许桠吵架的声音。
“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那么多人不嫁,偏偏嫁了你,你一天到晚,就知道在学校呆着,儿子你管了多少?他走到今天,都是你害的,许桠,你不是人!”
“你瞎了眼,我也瞎了眼,上次我就告诉过你,许棠现在正在叛逆期,你得多花时间陪着他,你倒好,天天晚上去打麻将,你还有脸说我不是人?”
“我花时间陪着,那他也要让我陪啊,我陪得住吗?那是儿子,不是女儿,上个月,我把他关在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