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很久以后,许韵才知道,一次突发性的神经失常,跑去跟个疯子说了半天话,最后却是李河森这个疯子,救了自已一命。
不出意料的,一进家门,就感觉到酷似九寒的低压气氛。
苗淑凤没有下楼,奶奶在后院厨房做饭,许桠低着头,坐在小上抽着烟,地上丢满了踩扁的烟头,可见,许桠心情极度不好。
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
许桠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去哪了?”
“去同学家玩了一会。”
许韵没说去了南门纺纱厂,因为这个时候,再说这个话题不太合适,堵心。
许桠没有说话,沉闷的再次低下头,又点了一支烟。
就在许韵打算去后院帮奶奶做饭时,许桠说道:“许韵,你真的想读高中?”
脚下停了停,回头看向仿佛苍老了十岁的许桠,许韵在心里长长的喟叹了一声。
“嗯,我想读高中,而且还想考大学。”
许桠手哆嗦了一下,他是光荣的人民教师,最喜欢听的,就是学生们说,我想读书,我想考大学,如果许棠没有出事,他听到女儿这样说,一定会高兴的心花怒放,可现在,他除了心酸,就只有内疚。
许棠惹的祸,就算没有十万块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