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在工厂里打工,但另一个女孩说,她在公司里上班,显而容见的高低就出来了,因为进工厂不需要学历,更不需要文凭,只要劳动,就能拿到工资,初中生完全可以胜任。
但在公司上班,最起码的条件,就是文凭,一个初中生,是很难跨进所谓的白领职场。
虽然大多数人都很清楚,不能歧视职业的高低,但人们的思识,多少会带有色彩和阶级评价,因此,打工这个词,很多人都不愿意说出来,就算要说,也是下海赚钱。
但许韵却说的十分轻巧自然,好像她这个年纪出去打工,一点也不丢人。
靳翰钦是个优质的成年人,当然也有这种观点,因此,在许韵轻飘飘的说打工时,靳翰钦眉头紧蹙了,并且变的不太好看。
“你一个初中生打什么工,简直胡闹。”靳翰钦口气瞬间很严厉。
许韵白了眼靳翰钦,陈述道:“再过几天就毕业了,不再是初中生。”
靳翰钦深吸了口气,依然很严厉的盯着许韵道:“你家很缺钱吗?缺到需要你出去打工赚钱,连书也不念了?”
这话有些刺耳,同时也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。
许韵张了张嘴,脑袋里蹦出,这个男人怎么回事,她出去打工,跟他有什么关系?他在这里激动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