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凤试穿这件连衣裙,但当时,他眼里全是惊愕,因此并没有注意到,苗淑凤穿上女儿做的连衣裙,会那样亮眼,好像又回到了青葱岁月,回到了他目光追逐她衣裙而跑的时候。
岁月的痕迹,无声无息的爬满苗淑凤的脸颊,她已经不再像当年那样年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的皱纹,在那皱纹的深处,则是苗淑凤从不输服的气质。
许桠怔了怔,恍然间有些心酸,按理,让妻子美丽动人,是他做丈夫的职责,可这些年下来,除了让她操劳家务,他没让苗淑凤过上什么好日子。
“我好了。”
“那就走吧,对了,你打听过,这次省重高下来面试的人,姓什么吗?”
“好像是姓赵。”
下楼的时候,许桠走在后面,看着飘然而飞的裙摆,嘴唇蠕动了几个字。
声音虽小,但苗淑凤听到了,后背骤然一僵,下意识的,苗淑凤就大声的道:“那还用说。”
许桠嘴角缓缓的扬了起来,他知道,苗淑凤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,而且不管在什么时候,她都不会低头,越是不好意思,她就越会大声示人,以此来掩饰她的小小羞涩。
不经意的,许桠看了苗淑凤有些粉红的耳后根。
此时的许韵,正站在奶奶赖惠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