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门拉开,靳翰钦像是教训自家小妹那样对许韵道:“有些人你越理会,她就越得理不饶人,套用你以前说的那句话,自我感觉太好,便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要围着她转,不想拉低自已的身份,最好的方法,就是不用理会,明不明白?”
许韵眼珠子一转,立马乖巧的耸耸肩:“老师说,地球是围着太阳转的,照你这么说,她是欠曰。”
“女孩子,文明点。”
“痛……你凭啥打我头。”
“你就是欠揍,下回再敢说粗口试试。”
“……”
欠曰?可不就是欠曰?
陈子墨和姚徽再一次双双笑喷,半天都没站起来,等人走的都不见了,他们才对视一眼,立马手插裤兜,闪人。
独留兰犀一人站在包厢的中间,气的全身直发抖,歇斯底里的咆哮道:“靳翰钦,我恨你了,我是真的恨你了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,怎么可以……”
听着那袅袅余音,许韵撇了撇嘴,狠狠的瞪着靳翰钦。
丫的,他当她的脑袋是木鱼吗?
痛死她了。
“不会是你前女友吧?”
靳翰钦一脸避洪水猛兽的嫌弃道:“有可能吗?”
“看着像,我说大叔,你叫我们陪你来这,是不是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