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钦全看进了眼里。
“啧啧啧,这事要说出去,你说有人会信吗?”
“难得啊。”姚徽摸着下巴,感觉不可思议,楼下那个做俯卧撑的,真是靳翰钦靳二爷?
“你说,这是兴致好啊,还是别有用意?”
姚徽看着得意洋洋的许韵,沉默了很久。
陈子墨不等姚徽回答,自已又接道:“刚考上省重高,估计也就十五、六岁,老靳这是想老牛吃嫩草?”
姚徽乐了:“吃不吃嫩草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老靳陪着小丫头玩,很反常。”
“确实反常,老靳今年三十二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大了一轮不止啊,啧啧啧,不管你信不信,我是不信的。”陈子墨笑完后,敲着护栏定音。
老靳是什么人,曾经可是大院里的头儿,脑袋顶呱呱不说,遇事还很冷静,更重要的是,他不怎么近女色,那怕靳老爷子再逼婚,也没见老靳低过头,猛不丁陪着一个小丫头玩,不管他怎么想,都无法跟那种事挂勾。
一个三十二,一个五、六岁,相差的可不是丁点半点,这中间的代沟就不知道有多少了,若是放在曾经的八旗子弟,楼下的小姑娘,都可以当老靳的女儿。
姚徽没说话,他深深的看着靳翰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