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高的时候,她就在心里发了誓,这一世,她要守护赖惠清,守护许桠和苗淑凤,在自已努力的同时,也要让家人平安喜乐,温馨怡人。
所以,任何不安的因素,任何不好的污点,她都要想办法扼杀在摇篮中。
眼前的肖圆圆,就是那个污点,那个让她深痛恶绝的污点,那怕现在的肖圆圆还只有十六岁,身上的媚态也没完全放开,她都绝不允许重蹈覆辙。
瞬间做下决定的许韵,眼里的震惊厌恶,变成了冰冷,这样快速的转变,从小就敏感的肖圆圆,感知的有如切肤之受,顿时就像吓坏的小白兔般,怯生生的跟着许韵走了出去。
99年的士家桥这边,还没有开发起来,方圆附近也就百来户人家,同时也分的比较散,往前是小桥,往后就是农村和大山。
要说那里最清静,自然是往后走,沿着水泥路,两边都是水田。
八月的田里,早稻已经割完,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丘田里,还种着晚稻,虽是近黄昏,但气温依然很高,余晖照射下,不但拉长了两人的影子,还烤的人出了汗。
肖圆圆忐忑不安的跟在许韵后面,白嫩的脸上挂满了汗珠。
比起肖圆圆的白,许韵的肤色,就显的很黑,这世上有一种人的皮肤,叫做晒不黑,也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