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才他只顾着看手机了,连忙告诉赖惠清,许韵和肖圆圆出去玩了。
“桠儿啊,韵儿给我那个金器,我还是交给淑凤保管吧,我这一把年纪了,戴那么贵重的东西,我是害怕出门被人抢。”赖惠清趁着许韵不在,小声的跟许桠打商量。
许桠笑了,笑的有些心酸,想他这一辈子,还没给赖惠清买过什么像样的首饰,到是女儿想的周到,替他买了,这份孝心,比金子要值钱几百倍。
“妈,这是韵儿的孝心,您就收着吧,平时要不敢戴,那就逢年过节的时候,在家里和亲戚面前戴戴,您的孙女有出息,您脸面不是也有光嘛。”
赖惠清喜的红光满面,刚要说是,就看到许韵回来了。
“韵啊,你去哪了,快要吃饭了。”
“去外面走了一圈,奶奶,您就放心大胆的戴,项链反正收在衣服里,平时也没人看得见,镯子是招摇了点,但也可以放到袖子里嘛,哈哈哈。”许韵有些强颜欢笑,心神还没彻底从肖圆圆的身上镇定下来。
赖惠清嗔笑的摇了摇头:“你呀,好好好,那我就收着,等韵儿将来出嫁,奶奶再把它给戴着,给你当压箱金,让你呀风风光光的嫁出门。”
许桠坐在沙发上大笑了起来:“妈,现在不准早婚,国家还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