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师母抄着扫帚要打人,那一刻,肖圆圆是心里痛快的,但脸上却不能有所显示。
许桠拍着肖圆圆的肩,瞪着许韵,轻声哄道:“她就是给我们宠坏了,你别跟她计较,等过几天她走了,就没事了,走吧,进屋吃饭。”
如果此时许韵钻牛角尖,她就会想,是啊,她走了,把家让给肖圆圆,然后让其鸠占鹊巢。
可这时的许韵已经冷静下来了,除了心痛和不能说的委屈之外,她只能拼命的告诉自已,先退一步,不管怎么样,她也要父母脸面上好看,不能再当面挑战权威,扫他们的颜面。
“先让许韵道歉,如果不道歉,这饭就不准她吃。”苗淑凤握着扫帚,狠狠的瞪许韵。
今天必须要治服她,否则将来那还得了,无法无天了都。
人就是如此,大人往往就只会注意自已的脸面,然后就忽略小孩的脸面和自尊心,如果此时的许韵,心里住的不是成年人的灵魂,也许她会死犟到底的,也不会低头。
强压着情感上的波动,许韵抬头看向肖圆圆道:“我为我刚才的无礼,跟你道歉,对不起,吃饭吧。”
说完,许韵转回身,走进了堂屋,安静的坐在饭桌前,看着满桌的菜。
肖圆圆切身感受到,没有任何诚意的道歉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