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韵没有说话,赖惠清先开口了:“棠儿那边,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”
许桠叹了口气,虽然跟女儿借钱,是丢了他做父亲的面子,但好过让他跟亲戚借钱,至少他们的压力也少很多,不用天天想着什么时候还钱,至于许韵,不管怎么说,都是他们的亲生女儿。
现在许韵又还小,照理也不需要花什么大钱,十万块她存着也是存着,现在家里又急缺钱,让她拿出来,也没什么不对,棠儿终究是她的,他和苗淑凤百年以后,也就剩她和许棠两兄妹守望相助了。
“妈,棠儿的事情,基本上就是这样了,他未成年杀人,死刑是不会判,但有期徒刑跑不了,之前邓家想私了,咱们也借不到十万块,现在都过了半年多,唯一能走动的,也就是请个好点的律师,然后再看看能不能找找人。”
“另外棠儿在看守所的这半年多,所有干警都说,棠儿表现的很好,所以走动走动,请个好律师的话,说不定能少判几年。”
说着说着,苗淑凤眼框就红了,擦了把眼泪,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,道:“棠儿这半年来,受了很多罪,我们次次去看他,都发现他越来越瘦了,监狱里那是什么地方啊,人吃人,人压人,他今年才十七,在那种地方,只能受人欺负,回回想起来,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