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去打下手,这有什么难的?啊?我反正听来听去,就是你不想家里过的好,好像除了你能做生意,你能赚钱之外,就没有别人能做了,全世界就你最能干,什么都能想到一样。”
许韵再次目瞪口呆,苗淑凤的逻辑不管怎么转,都会转到,她有满肚子的坏水,不想让这个家变好的定论。
在这样呛人的调调里,许韵备感无力,也备感委屈,简直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一样。
赖惠清是知道苗淑凤这个人的,好强又刀子嘴,有时说话,还特别难听,但凭平良心说,她心眼并不坏。
眼看许韵被呛的哑口无言,赖惠清赶紧打着圆场道。
“淑凤,你不要着急嘛,有话慢慢说,韵儿是你的女儿,那会不想让家过好的,再说了,如果做生意真的很简单,那人人都去做了,你说是不是?”
苗淑凤看赖惠清帮腔,黑着脸就转过身不搭理许韵,反正她就觉得,许韵没说一句好话,事情还没开始做,就这也怕那也怕,这也难那也难,照这样说的话,那就最好别做了,老老实实赚着这点死工资算数。
许桠懒得理会苗淑凤,他心里很清楚,不管做什么事,都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,往往就是细节决定成败,做生意更是如此,同时,他也很清楚自已不是做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