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晚点就劝劝儿子,要做,也做明年夏天的生意。
不欢而散的两天后,肖圆圆果然没脸再来家里住了,周一的下午,肖圆圆过来说,已经交了学校住宿的钱,晚上就搬到学校。
在肖圆圆怯弱又低头中,许桠狠狠的瞪了眼许韵,但终是没再挽留,说了几句话后,就帮着肖圆圆整理了下衣服,把肖圆圆送到了学校。
当天晚上,许桠和苗淑凤并肩躺在床上,心平气和的道。
“既然韵儿和她实在处不来,那就这样吧。”
苗淑凤的心思不在肖圆圆的事上,对她来说,肖圆圆始终是个外人,她的心思还停在周六看许棠的画面上。
周六那天,全家人都去了看守所,但干警说,看的人不能太多,因此,最后进去的,只有她和赖惠清,许桠和许韵都没能进去。
原本清秀白晳的许棠,现在都瘦的不成人样,皮肤更是又黑又黄,看到许棠那个样子,她这个当妈的,心里直哆嗦。
尤其是许棠的眼泪,每一滴都好像落在她的心尖上。
“走就走了,我说许桠,那天你是没看到,如果你看到了,你肯定难受的不行,棠儿都瘦的不成人样了,天知道他在里面受了什么罪,还有,棠儿哭了,男儿有泪不轻弹,他都多少年没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