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府,为将来的祖国添砖加瓦,为人民百姓造福一方。”
激情澎湃的贺词说完,鞭炮和掌声,再次如雷般的响起。
在初中学弟们仰望又斗志昂然的目光,高中学友们嘘唏又羡慕的眼神,围观群众的赞叹和表扬下,许韵踏上了前往省重高的面包车。
在车上,许韵拉着苗淑凤的手,慢慢的说着:“妈妈,我不在家,您就少操劳些,打麻将也别打的太晚,小心坐久了容易便秘。”
“我把煤球都搬到灶台后面了,您放心,我在下面架了木板,不怕下大雨,淹了煤球。”
“门口那里,我还系了个吊环,早上起来,您抽空就吊吊右手,我帮您问了,您右手偶尔发麻,不是风湿,是劲椎病的前兆,有空您得多动一动,不然,以后手会疼的抬不起来。”
“您冬天的衣服,我都整理好了,都挂在柜子里,另外还给您做了两件羊毛呢大衣,别舍不得穿,以后我会经常给您做。”
苗淑凤本来也有些要叮嘱的话,可她来不急说,就在许韵的轻言慢语中眼睛红了,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,到了今天,她才真真切切的体会了。
她是一边窝心窝肺的感动,又一边尴尬的不自在,最后在许韵说完后,轻轻的弹了下女儿的额头,有生以来,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