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今天有活动,昨天换下来的衣服都没洗,原本就想着,等会穿到学校,然后再换下来洗的,早知道这样,她昨晚就洗了,吹一晚上,估计也能干。
脑子里正想着衣服的事,就看靳翰钦视若无人那样,拿起她喝剩的豆桨,就十分自然的吸了一大口。
“呃,那是……”算了,喝都喝了,许韵小脸纠结。
站在后面的姚徽看到这一幕,心里再次肯定,老靳昨晚跟小丫头,肯定大战了几百回合,否则,以老靳那种矫情的人,怎么可能不介意别人的口水?
至于靳翰钦,那真的纯属故意。
从昨天开始,他把许韵意识成私人领地时,他就已经接受了许韵的一切,她吃剩的东西算什么?早晚有一天,她整个人都是他的。
三下两下,靳翰钦解决完剩下的早餐,拍了下大毛道:“先穿我的,一会出门再买。”
说完,人家脚一抬,就回房换衣服去了。
许韵吸了吸鼻子,又尴尬又无辜的看姚徽。
姚徽咳了两声,视线一转就移到鱼缸,然后像靳翰钦那样,用手指去弹,没一会,那条黑不拉几的泥鳅,就火冒三丈的窜了出来,又是一场虚惊后,匍匐在沙面上生闷气。
许韵干笑的找话道:“据说,二师兄养这条泥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