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后,买了一台电子缝纫机放在房间,又堆了些布料之后,大毛就学会了帮她叼线卷。
最难得的是,大毛这个天生色盲,居然还分得清白色,红色,蓝色,许韵是又吃惊,又欢喜,实在是太招人稀罕了。
“汪。”大毛三下两下嚼完,尾巴都摇成了麻花状,继续趴在地上,渴望着许韵叫它干活,近一个月的相处,大毛已经完全明白,只要讨好了许韵,就有美味等着它。
和弦音响了起来,不等许韵下达指令,大毛就已经窜了出去,没一会,就把许韵的手机叼了过来。
“我了个去,大毛啊,手机就不用你叼了,瞧这口水……”许韵无语的一边接听,一边拿手指戳大毛,完了,还不给大毛好吃的,大毛那个哀怨,仿佛做错事的孩子,趴在地上拿脚盖着眼睛。
靳翰钦听到电话一接通,许韵就在说,大毛帮她叼手机,晒成深古铜色的嘴角,不由自主的就扬了扬。
“在家?”
“嗯哼,二师兄总算抽出空来啦?”
这都断了音讯一个多月呢。
电话另一头的靳翰钦,眼睛都半眯了起来,他能想像到许韵现在一定是夹着手机,四处找纸巾,因为他听到许韵的声时远时近,还伴随着一点摩擦声音。
不过,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