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点损失,你也不小了,该懂事了,什么学习白天不行,非要深更半夜的吗。”
连珠带炮式的话,咄咄逼人,许韵无力的闭了闭眼。
“妈,我跟您说不清,反正您想的那些事情,绝对没有,我是清白的,再说了,您是我亲妈啊,怎么拿这些难听的话,来教育我?”
上一世,妈妈也是这个脾气,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绝对不会先问原由,而是先破口大骂,等她骂完了,就算知道事情的经过,妈也不会承认是她骂错了,而是继续强词夺理的说教。
恍惚之间,许韵就想起上一世,她和陈宇的事情。
妈妈知道她和陈宇在一起,是十七岁的时候,那时也是这样的一通大骂,骂的她抬不起头,也窝了一肚子的火,最后叛逆的跟着陈宇,去g市打工,后来又从g市辗转到京城,当了个北漂,一漂也就漂了十几年。
回想起来,那一步一步,走的十分心酸,遭人白眼,受人奚落,被人轻溅,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,而她上一世没有被生活打败,反而越挫越勇,真正要归功总结,还得放在妈妈身上。
正因为妈妈的不讲理,妈妈的漫骂,妈妈的强势,才会造成她倔强的前行,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,打碎牙和血吐的性子,就是在这样的刺激下,百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