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这人早晚给你气死,也早晚被你骂的离了心。”
苗淑凤看许桠起了高腔,那里能肯服输,声音立马提高,硬生生的把许桠压下去的吼道。
“离心?她是我生的,也是我把她养到翅膀硬了,她要跟我离心,那就离呗,我将来又不靠她来养老,我要哄她干什么?说她两句,那也提醒她,教她,一个女孩子,最重要的就是贞操,要是贞操都没了,那才会后悔一辈子,我看你们就是把好心当驴肝肺。”
许桠冷冷的抽了口烟,一字一字的道:“你这样的好心,没人消受的起,你好歹也是个老师,说话就不能有点素质,有点水平吗?棠儿这辈子算是完了,韵儿是个有出息的,你别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强行引导给她。”
“许桠,你是要跟我吵架吗?我没素质,你就有素质了?就你说话有水平了是吗?棠儿坐牢是谁害的?子不教父之过,这两个孩子,从小到大,你操了多少心?现在韵儿有出息了,你就来争功劳,难不成,是你在她身上,花了很多心思吗?”
高腔一起,争吵又来了,而吵来吵去,又是旧话重提,好像这个矛盾点,因为许棠的原因,形成了一个死结,让许桠迈不过那个坎,也让苗淑凤迈不过那个坎。
楼下的赖惠清,听到二楼的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