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再接话。
既然那个人需要保护,那肯定就是有危险!
这提心吊胆的,那天才是个头啊。
“哼,有些话那是宁肯烂在肚子里,也不能说出来,那怕是自己家里人。”靳老爷子用力的架起炮,“啪”的一声,震的靳翰圆心肝儿都颤了颤。
靳翰圆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多说了,其实她自己何尝不懊恼,就像两个小人在打架,一个告诉她,不要再多事,另一个又告诉她,阻止许韵成为她二嫂。
跟靳老爷子比起来,靳翰圆就是个臭棋篓子,下了两局后,靳老爷子就不下了,起身去他的书房摆弄根雕。
老爷子一走,靳翰圆又有些按捺不住了,踌躇不前的在厨房门口徘徊。
俞芝发现葱不够,正想小院拔上两根,就看到心事重重的靳翰圆。
“圆圆,你这是怎么了?有话要跟婶婶说吗?”
“婶婶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靳翰圆咬牙犹豫,一直在想,要如何措词,才能又让自己舒服,又不得罪蒋科。
“你这孩子,在婶婶面前有什么事不能说?你爷爷去书房了?”
“嗯,去书房了。”靳翰圆定了定心,电光一闪的正要开口,大门就被推开了。
靳翰钦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,精神熠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