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然就是我的家人。”
调度书蒋科已经看过了,申请报告上写的是什么,他也知道,但心里的感激,依然只多不少。
苗淑凤和许桠看到蒋科也来了,一时间,许桠惭愧的说不出话,就连喊一声蒋科的名字,都觉得异常艰难。
“舅舅,事情我已经听韵儿说了,你别担心,这件事情,无论如何我都要肖家,给舅舅还有奶奶一个交待,实在欺人太甚,目无王法。”
蒋科本身就是个直爽人,婉转这个词,若是以旁观者的身份,蒋科还能运用的很好,但若是置身其中,婉转是什么东西,他就不知道了。
再加上长期的军旅生活,更加让蒋科养成有话说话,有事说事的习惯。
许桠面无血色的脸上,微微涨红,无言以对的叹了口气,沮丧的完全说不出话。
苗淑凤心里再有怨恨,此时也不能再当着蒋科还有靳翰钦的面,继续冷嘲热讽了,赶紧接话道:“肖家的人都已经抓起来了,现在当务之急,还是要想办法,让老太太赶紧醒过来。”
蒋科点头,二话不说,赶紧配合着医生和护士,立马将赖惠清往飞机上送。
有靳翰钦在处理,转院手续也办的十分顺利,因为苗淑凤要照顾许桠,因此就由许韵跟随着飞机去星城。